缺乏安全感,柴溪,不确定感导致焦虑,无国界医生,对不确定性的三种经典反应模式,跨向未知

心理FM 2016-11-28 01:49:46

“追求还是舍弃?我害怕这种深深的不确定性” 丨缺乏安全感的人,该如何直面人生?

“追求还是舍弃?我害怕这种深深的不确定性” 丨缺乏安全感的人,该如何直面人生?

2016-11-28 LSD 心理FM 心理FM

图片来源 ©KAREL PRINSLOO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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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,一位中国式母亲威胁自己的女儿:“要么你去,要么我死。”

 

母亲的威胁对象是柴溪。因为女儿在职位提升、房产升值的情况下,却告诉母亲,自己要去无国界医生的难民营工作,放下国际著名机构的稳定生活,走到枪弹雨林的最前线,追寻那种刺激与冒险。

 

后来,柴溪在界面旗下的非虚构平台“正午故事”上写下了自己做出决定的始末。

 

发现无国界医生这个组织之前,工作中的柴溪仿佛是一只“橡皮人”。 每日的生活线索是:坐地铁——吃早餐——迟到——接着是数不清的待办事项:整理数据、做财务报表。生活充满了无力感,而她陷入了下班后的疯狂购物中,以此来提醒自己的存在。

 

柴溪说: “我不喜欢这样的状态,可是我想做的,我喜欢的,又是什么呢?”

 

这问题由柴溪提出,值得深思。因为她会计出身,毕业后便先后在使馆、联合国等国际机构工作,这条路好像就是大多数人所追求的。

 

早上上班途中,她望着地铁车门上自己的倒影,看到一个“脸庞浮肿,眼神涣散,嘴角低垂“的女人:“我成了橡皮人,失去了感知自己愿望的能力,这实在让我恐慌。”

 

柴溪所体验到的恐慌,大概可以分作“恐惧”与“焦虑”。她恐慌的对象,是一个未知的,理想中可能有的生活状态,是无法做出决定的不确定感。

 

我们对现实或多或少都有着不满,但对于将来,我们不确定到底会发生什么,而同时,我们深知自己无法把控不确定的将来,因此引发了巨大的焦虑。这种焦虑,是由深深的不确定感所带来的。或者说,“不确定性”是产生焦虑的必要条件。

 

很多人可能被“不确定感”捆绑,导致在追逐目标的过程中止步不前。有一个心理学实验发现,如果你告诉一群人他们接下来有可能会被电击,比起这种不确定性带来的焦虑和担忧,他们宁愿,此时此刻,真正地被电击。

 

心理学家霍克(Paul A.Hauck)这么建议到:最好的办法是,与你惧怕的对象保持一点儿距离,一步一步,循序渐进地接近它。这样,你会越来越适应你害怕的处境。


面对不确定的未来,柴溪选择的是一点点地厘清它的可能性。2010年,柴溪申请到了金融专业(在职)研究生。闲暇之余,她到音乐节摆摊,去农场种地,学画插图,希望能够发现自己的兴趣所在。

 

当她加入一个LGBT组织做翻译志愿者时,她受到了新的冲击。

 

那是她第一次知道性别不只有男女,而是可以“和光谱一样多元分布”。她听到世界上有种妈妈能够坦然地鼓励女儿多尝试和男孩谈恋爱,不是因为“异性恋是对的”,而是希望她对世界能有更丰富的体验。

 

这些经验,让她开始质疑所谓主流的成功生活,而她因为工作的原因,很早就听说无国界医生,于是开始更深入地了解无国界医生这个组织,并为之而着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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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坦白把自己的决定告诉母亲时,母亲的回复却一点也不温柔:


“要么你去,要么我死。”

 

这时如果是常人,应该会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。这种情况下,有些人倾向于面对,有些人倾向于逃避,有些人在中间摇摆不定。

 

一般而言,人们对不确定性有三种经典反应模式:

 

第一种人是“知识探求者(Knowledge Seeker)”:他们鼓舞自己去探寻未知,获得新的知识和体验。为此,他们甘愿忍受短期不确定性带来的痛苦。

 

第二种人,我把它翻译做“不确定会死星人(Certainty Maximizer)”:他们强调不确定性能够使人衰弱,丧失控制感,产生焦虑。因此认为应该尽可能的避免不确定性。

 

这两种人之外,还有一种人叫做“本能的统计学家(Intuitive Statistician-Economist) ”。如果你在面临决策和选择”会考量每一件事发生的概率,并评估它的结果所能为你带来的快乐或痛苦,根据你自己的“利益最大化”原则来做出决策,那么你就属于这一类。

 

柴溪也许是天生的“知识探求者”。她喜欢“无国界医生”这几个字眼背后的刺激和冒险,何况这份工作融合了她的兴趣,理想、和专业技能。面对母亲的以死相迫,她没有选择妥协,她知道如果自己都不确定想要什么,父母会很敏锐地觉察到自己的动摇和害怕,从而倾向于说服子女不要冒险,她还相信,人到了一定年纪,要带着父母一起成长。在等待无国界医生派遣任务的过程中,她搬出了自己的家,和朋友共租一间房,假装自己出国留学了。

 

直至第二年,她终于收到任务,去南苏丹,而母亲则收到了她到难民营实习的消息。接下来是埃塞俄比亚、埃属索马里、尼泊尔、也门、缅甸……母亲也眼看着她在这些经历后远比从前快乐。



无国界医生在南苏丹

 

到达南苏丹的第一个星期,柴溪因为水土不服而发烧了。在接下来的6个月里,她经历了助理休假、助理辞职、项目主管撤离、一个人身兼二职、南苏丹内战爆发、机场关闭……办公室筑起了防弹墙。

 

在艰难的前线工作中,吸引柴溪的,除了助人的“被需要感”之外,也许是不确定性带来的愉悦感。芝加哥大学的行为科学教授Ayelet Fishbach研究发现,不确定的情况能够让人更加兴奋。他说,你如果不知道回报是什么,工作起来会更嗨。

 

“埃属索马里沙漠腹地的夜晚,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我的房间,熟睡中的我被明亮的月光晃醒,惊喜地跑进院子,深蓝的夜空中,那是我见过的最耀眼的月亮。月光下静悄悄的村庄一览无余,一房一瓦都都被照得清清楚楚,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。”

 

“在尼泊尔乘坐直升机去往灾区运送物资的途中,在空中一抬头,看到高耸的雪山那样近,悬在我的眼前,仿佛伸手就可触碰到。”

 

“直升机降落在那个叫做拉普的尼泊尔山村,学校因地震倒塌,仅剩下半堵露出黑板的墙面,绕过断壁,孩子们穿着整齐干净的校服,在废墟隔壁的棚子里唱着欢快的歌。”她在正午故事中写道。

 

 参加无国界医生之后,柴溪已经很少看电影,因为每天的真实剧情,已经凌驾于电影之上。



柴溪在埃属索马里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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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对我们每一个人而言,恰到好处地对待“不确定性”非常艰难。

 

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徘徊在自己不知道做什么,但又没有勇气跨向未知的纠结里。

 

而每当自己过度沉沦于现实的时候,我便会去提醒自己,世界上有这样一群人,他们和我曾有过同样的理想,但是他们却比我先一步,走在路上。

 

无国界医生就是这样一群人,他们相信“无论人们的种族、宗教信仰与政治立场为何,任何人都有获得医疗护理的权利”。为了让全世界身处危困的人可以获得医疗救助,这群人暂时放下了自己的家庭和工作,走到战争和死亡的最前线。

 

他们每天辛苦工作,在资源不足的地方用最基本的医疗仪器为重伤患者抢救;在最偏远最需要医疗服务的地方开展流动诊所和疫苗接种;在冲突、灾难过后大量病人涌来时提供手术和其他医疗护理;在疫病爆发时设立治疗中心治疗病人并控制疾病爆发;还得时不时忍受医院外突如其来的爆炸和枪击声,或是疫病带来的风险,有时甚至还要暴露在“被需要”的满足与“可能救治无力”的焦躁中。

 

但是,他们在路上。

 

现在,他们需要来自我们所有追梦人的鼓舞,他们,也需要被看到。

 

眼下,

来自北京的无国界医生要去到也门参与救援。


也门的亚丁距离他们有7,500公里。

而他们前进的步伐,也需要鼓励。

 

一种理想,就是一种力。

来吧,

你走一步=无国界医生走一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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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他们打气↓↓↓


愿你直面生活中所有的不确定性

走在自己的征程上

 

(本文故事材料引用自:柴溪刊发于正午故事(noon-story)上的自述《我在无国界医生前线》,特此感谢。)


— THE END 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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